第六卷 第五章 第五节 第二枝
救他,是救他不再合法害人——不是保他原位续害
救他,是救他不再合法害人——不是保他原位续害
第六卷 第五章 第五节 第二枝
救他,是救他不再合法害人——不是保他原位续害
上一枝,监督把法盲手里那一念放到了阳光底下。这一枝,小雷要解开你心里、从上一节憋到现在、最大的那个疙瘩。
你这一路,被小雷按着——不打,要救。你嘴上没说,心里那句话,怕是憋了好久了——
救他?救他,是不是就让他继续坐在那法庭、立法机关、律所、窗口里,接着按字面合法害人?小雷说的「救」,是不是就是对那一窝法盲,高抬贵手、好言相劝、由着他在原位上待着、过去合法害死的也既往不咎——这么个「救」法?
要是这么个救法,那这「救」,小雷头一个不答应。
小雷把话说死——救他,是救他不再合法害人。绝不是,保他在原位上,继续合法地害人。
这两个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小雷给你掰开。
你先想,一个法盲,继续在原位上按字面合法害人,对他自己,是什么?
是接着犯罪。是一天一天,往那个「夜深人静违着良心」的深渊里,再走一步。他头上那把刀(第四节立过的——「我每一笔签下去都可能把一个活人送上死路」那把刀),多悬一天,他就多违良心一天;他那颗本可以救回来的心,多被那条锁磨一天,就更难救回来一分。他在原位上多按字面办一天,多按程序合法害一个人,他就是往那条违良心、毁自己的死路上,多走一天。
那你要是「救」他——把他留在原位上、由着他接着按字面合法害人——你这是救他吗?
你这是,眼睁睁看着他,往那条死路上走,还推他一把。你这不叫救,这叫害。这叫,看着一个被锁卷住、心里其实疼着的、可还在合法害人的人,你不但不拉他,还说「由他去吧、别动他」——这是最狠的害,披着「救」的皮。
而且更要紧的——他在原位上多按字面办一天,多签一笔合法害人的字,下游就多一条活人,被他这一念合法地送上死路。 救他,不是把他留在原位接着害人——那对他、对那些将要被害的人,都不是救。
所以小雷说的救,根本不是这个。
小雷说的救,是——把他,从那个让他天天按字面合法害人的位置上、从那条天天卷着他读字面不读本意的锁里,弄出来。
你回头看——他为什么停不下来地按字面合法害人?因为他坐在那个法官位、立法位、律师位、窗口位上、被那条锁缠着(教育只考字面、晋升看赢案子、同行风气是赢就是对、政治那把执法刀撑着字面害人能落地)。他在那个位置上一天,那条锁就卷着他按字面合法害人一天。
那要救他,唯一的法子,就是把他,从那个位置上、那条锁里,弄出来——让他停止合法害人。
怎么弄出来?把他换下来。 请他离开那个位置,回到那座院子里(第二章那座学校=监狱),重新读本意、重新补品德、重新做一个真懂法的人(第四节文化暖心那一股,落到这儿,就是回炉读本意补品德)。
你看这中间,天壤之别——
「保他原位继续按字面合法害人」——是把他留在锁里,看着他接着合法害人、违良心、自毁、还接着把活人送上死路。这是害他,也是害所有将要被他一念送上死路的人。
「把他换下来、回炉重新做人」——是把他从锁里弄出来、让他停止合法害人;让他从那条违良心的死路上,被拉回来;同时,斩断从他那一念往下流的所有合法害人。这才是真正的救——救他这个人,也救所有本来要被他害的人。
所以「救他」和「换他下来」,一点不矛盾,是同一件事——换他下来,正是救他的手段。 不是把他从位置上拽下来惩罚他、羞辱他,是把他,从那个天天让他按字面合法害人的处境里、从那条卷着他违良心的锁里,拉出来。他在那位置上一天,按字面合法害一个人,多走一步死路;把他换下来、回炉读本意、补品德,他就不再按字面合法害人了——他这个人,被救了;那些本来要被他一念送上死路的人,也一齐救了。
这,才是真正的救。
你再回头看,这跟这本书一路的根,是一脉的——
救奴,是把被锁的人,从锁里放出来;
救劳,是把被焊住的人松开;
救资,是把被吓住的人安顿好;
救政治体制内的人(第四章),是把被官商勾结卷住的官换下来、回炉、重新做人。
到这一章,救法律制度内的法盲,也一样——是把他从那个按字面合法害人的位置上、那条卷着他的锁里,换下来、回炉、重新做一个真懂法的人。 不是「保他原位继续按字面合法害人」。
哪一样,是「把人留在锁里、由着他继续作恶」?没有。救,从来都是把人从锁里、从困境里、从那条死路上,弄出来。救这些法盲,也一样——是把他从那条卷着他合法害人的锁里弄出来,不是把他留在锁里、由着他接着合法害人。
那你心里那口气,是不是顺了一半了——
原来「救他」,不是高抬贵手、由着他按字面合法害人;「救他」,是把他从那个合法害人的位置上换下来、让他停止合法害人。那些坐在法庭里按字面把人逼家破人亡的法官、立苛捐杂税的立法者、钻漏洞替强势那一头开脱的律师、用破代码以刑事手段抢钱的低级官员——照这个「救」法——
一个一个,都得从那位置上,换下来、请回炉。
这哪是放过他们?这是把他们,从他们正在干的合法害人、正走的违良心死路上,弄出来;同时,从源头斩断那条合法害人民的链。
可你那口气,还剩一半没顺——
换下来、回炉重新做人……那他过去合法害死的、合法逼死的,就这么算了?回炉补完本意,是不是又能回来接着坐在法庭、立法机关、律所、窗口里?
这一半气,下一枝,小雷给你顺到底——救他这个人,可以;但有一道铁的底线,硬邦邦的:贪过害过的、连受过惠的,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,对他关上。 永不录用。谁叫你不醒觉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救他,是救他不再合法害人,绝不是保他在原位上继续按字面合法害人。一个法盲在原位继续按字面合法害人,对他自己是接着违良心、走死路(头上”每一笔可能送命”那把刀多悬一天、那颗本可救回来的心多被锁磨一天);你由着他原位按字面办,不是救他,是眼睁睁看他往死路上走还推一把,是披着「救」皮的害。而且更要紧——他多在原位一天,下游多一个活人被合法送上死路;保他原位续害,对他、对将要被害的人,都不是救。小雷说的救,是把他从那个天天让他按字面合法害人的位置、那条卷着他读字面不读本意的锁里弄出来——换他下来、回炉读本意补品德、做一个真懂法的人(接第四节文化暖心那一股落到回炉)、让他停止合法害人。「换他下来」正是救他的手段(把他从合法害人的处境、违良心的死路上拉出来,不是惩罚羞辱)。接全书一脉(救奴/救劳/救资/救政治体制内的人到这章救法律制度内的法盲,都是把人从锁里弄出来、没有「保原位续害」的)。那些按字面把人逼家破人亡的法官、立苛捐杂税的立法者、钻漏洞的律师、用破代码刑事抢钱的低级官员,照这救法都得换下来请回炉——不是放过他们,是从他们正在干的合法害人、正走的死路上弄出来,同时从源头斩链。下一枝,小雷讲那道硬邦邦的铁:救他这个人可以,但握法的门,贪过害过的,永远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