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四节 第二枝
先救的,是法律制度内的人
先救的,是法律制度内的人
第六卷 第五章 第四节 第二枝
先救的,是法律制度内的人
上一枝,小雷把你那股要”打”的火,转成了”救”。这一枝,小雷接着说:这头一步的救,先救谁?
先救的,是法律制度内的人。
你一听,大概又要愣一下——法律制度内的人?那不正是把人逼到家破人亡的法官、合法地碾人的律师、立刁难人民法的立法者、用破代码以刑事手段抢钱的低级官员吗?怎么头一个要救的,是他们?
小雷请你,先把”法律制度内的人”这几个字,看清楚是谁。
是那些立法的人——坐在立法机关里、提笔立法的;
是那些判法的人——披着法袍、坐在法庭上、敲着法槌的法官;
是那些讲法的人——读了一肚子法条、专门替人讲法的律师;
是那些“执法”的人——名字里就带着”法”字、坐在窗口里、签着字盖着章的官员。
这四种人——上一节那一窝法盲——就是法律制度内的人。
那小雷为什么,头一个要救他们?
因为他们,就在那条合法害人民的链的源头。
你回头看第三节——那条害人民的链是怎么转的?是法盲手里那一念,从源头淌下来——立法者立刁难的法、法官判压人的判决、律师钻吃家的漏洞、低级官员用破代码抢钱——一念出,淌成刁难,淌成打压,淌成抢劫,淌成逼害,淌成一条又一条人命。
这条链不是凭空害人——是从他们手里淌出来的。 他们就是这条链的源头,也是这条链能不能斩开的关键。
所以你想斩这条链——你绕不开这一窝人。救开他们、把他们从那条锁里解出来,他们出手那一念变了,从源头淌下来的,就不再是合法的害人——这条链就斩了。 救他们,是斩这条链的唯一钥匙。
可你心里那个疙瘩,还没解开——他们是把人逼死的法官啊、是合法地碾人的律师啊,凭什么救他们?
小雷把上一枝那句话,再给你钉一遍——他们,也是被那条锁卷进去的人。
你回头看第二节、上一枝小雷讲的——他们不是天生读不懂本意。
他们里头,有的是当年怀着一腔”伸张正义、护住老百姓”的真心进的法学院。是进了那个机制——那一整套只考字面不考心的教育、那一整套只看程序熟字面精赢案子的选拔、那一整套同行风气、那一整套”法袍是位置不是使命”的文化——把他们一寸一寸,养成了今天的样子。他们眼里只剩字面、心里没了人——不是他们生下来就这样;是那一整套,把他们养成了这样。
你再往深里想一层——他们,其实也是受害的人。
你被这条链碾过,碾的是你的钱、你的家、你的腰、你的命。可他们呢?他们被那条锁卷着——卷掉的,是他们的良心、是他们当年那一腔真心、是他们做一个”真懂法的、护人的、干净的人”的那条路。他们卷进去、按字面办、合法害人——你以为他们就舒坦了?
他们头上,悬着一把”我每一笔签下去都可能把一个活人送上死路”的刀——他们不敢看那把刀,他们装作”按程序办的,跟我没关系”——可夜深人静,他们总要想。他们当年那个想”伸张正义、护住老百姓”的自己,一寸一寸,被这条锁磨没了。
他们被那条锁,毁掉的,是他们做一个干净的、真懂法的、有良心的人的那一辈子。
所以他们,跟第三章那只攥金山、被锁得最紧的手一样;跟第四章那些被官商勾结锁卷住的官一样——他们是被锁住的、毁着的、违着良心活一辈子的、要救的人。
小雷救他们,就是把他们从那条毁着他们的锁里,解出来——
让他们不必再按字面合法害人;
让他们不必再为升迁、为保位置、为同行风气,做着违良心的事;
让他们不必再头上悬着那把刀、夜深人静违着自己的真心;
让他们能回到当年那个怀着真心进法学院、想伸张正义、想护住老百姓的那个干净的人。
这对他们,是天大的救——把他们从那条卷着他们、毁着他们良心的锁里,拉回来;把他们从一辈子提心吊胆、违着真心的死路上,拉回来。
对所有被这条链害的、要被害的人,也是天大的救——他们出手那一念变了,从源头淌下来的不再是合法的害人;那些本来要被他们一念送上死路的人,一齐救了。
一举两得——救了他们这个人,也救了被他们手里那条链碾着的所有人民。
这就是为什么,头一个要救的,是法律制度内的人。
不是因为他们最该被救、最值得同情——是因为他们在那条合法害人民链的源头、是这条链的关键节点。救开他们这一节点,整条链才斩得断、所有被害的、要被害的人才一齐得救。 而他们,也确实是被那条锁卷住、毁着良心、要救的人。
可你心里,多半还压着最后一个疙瘩,憋着没问出口——
救他们,是不是就让他们继续坐在法庭上、立法机关里、律所里、窗口里?救他们,那他们这些年合法害死的人、合法逼死的人,就这么算了?
这个疙瘩,最要紧——小雷下一节,专门给你解(救他们,是救他们不再合法害人;救他们也有一道铁的底线——贪过害过的、那扇握法的门,永远关上,连受过惠的也一样)。这一枝,你先把”先救谁”看清——
先救法律制度内的人(立法者、法官、律师、“执法”官员);
不是因为他们值得,是因为他们在那条合法害人民链的源头、是这条链能不能斩开的关键节点;
而他们,也是被那一整套坏机制(只考字面不考心的教育/选拔/升迁/同行风气/文化)养空的、毁着良心、违着真心活一辈子的、要救的人;
救他们,是把他们从那条锁里、那条违着良心的死路上,拉回来;同时,从源头斩这条链——救所有被他们手里那条链碾着的、和将要被碾着的人。
一举两得。
下一枝,小雷讲:用什么救——一道锁,一种制度救不了;这一回,四制度一齐救,法律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