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七节 第五枝
那道锁的根,自己就烂了
那道锁的根,自己就烂了
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七节 第五枝
那道锁的根,自己就烂了
前四枝,小雷给那个几千年的好梦,指了一条新路——共那颗心是好的( 第一枝 ),老路靠抢走不通( 第二枝 ),新路是把饼做大、不靠人变好靠东西够多( 第三枝 ),再让那块大饼,靠 “ 非劳所得归公众 ”,流到人人手里( 第四枝 )。
这一枝,小雷收口。小雷要带你回头,看一眼那道锁——就是这一整章,从第五节起,一直挂着的那道锁。看看走完这条新路,那道锁,怎么样了。
你还记得那道锁吧。
那只攥着金山的手,停不下来,是因为头上锁着一道 “ 赚不到钱,就被投资人灭掉 ” 的锁( 第五节 )。第六节里,小雷用文化、政治、法律,解了这道锁的三股——暖了他的心,断了撑腰的权,正了那套规矩。可小雷说过,还差最根上的一股,没解。
那最根上的一股,到底是什么?
是 “ 必须不停地赚、无限地赚 ”。
投资人为什么逼着他赚?他为什么不敢停?根上,是因为大家都觉得——东西不够,钱不嫌多,得拼命赚、无限地赚、赚得越多越安全。这股 “ 必须无限赚 ” 的劲,是那道锁最根、最深的那一股。文化暖不化它,政治断不了它,法律也正不动它——因为它不在人心、不在权、不在规矩,它在那个最古老的恐惧里:东西不够,不多赚,就要完。
那现在,你把这一节这条新路,铺到它跟前——
东西,第一次,够了。饼,做大到人人都吃不完了。
那股”必须无限赚”的劲,一下子,就泄了。
你想啊,投资人逼着那只手赚,图的是什么?图赚来的钱,能买更多、能更安全、能在那个 “ 东西不够 ” 的世道里,多占一份。可现在东西够了、多到用不完了——那无限地赚来的钱,还有什么用?买?东西都堆成山、比白菜还便宜了,买什么?多占?人人都够了、都吃不完了,占来干嘛?那股”赚得越多越安全”的劲,在一个东西够到用不完的世道里,自己就没了根、没了意义。
投资人不再非逼着赚了( 赚那么多无限的钱没用了 ),那只手头上那道 “ 不赚就被灭 ” 的锁——它的根,就自己烂了。
你看,这就是这道锁,最根上那一股的解法。文化、政治、法律,是用手去解前三股( 人心、权、规矩 );这最后、最根的一股,不是用手解的,是釜底抽薪——把 “ 东西不够 ” 这个让所有人恐惧、让那股 “ 必须无限赚 ” 的劲生出来的根,抽掉。东西够了,那股劲自己泄,那道锁的根自己烂,不用谁去解,它自己就松了。
到这儿,那道锁,四股,全松了——
文化暖了人心( 他不愿榨 ),政治断了撑腰的权( 他不敢榨 ),法律正了规矩( 他榨不成 ),产能做大了饼、东西够了( 他不必榨了 )。
四股全松,那道锁,彻底解开了。
而最妙的是,你回头看这一整章——从救奴,到救劳,到救资,到那只被锁的手,到四制度解锁,到这一节把饼做大——小雷从头到尾,没有打倒过一个人,没有抢过一分本分人的钱,没有立过一个反派。小雷干的,自始至终,就一件事:解锁。一道一道锁,解开;一个一个被锁的人,放出来。连那只最高处、被锁得最紧的手,也是解开它的锁、放它出来,不是揪它、打它。
这,就是小雷说的 “ 解局 ”。局怎么解的?不是把谁打倒了,是把一道一道锁,解开了。锁全解开,被锁的人全放出来了——奴放出来了,劳松开了,资安顿了,那只手也松手了,被它榨的所有人也都松开了——局,就解了。天下,就太平了。
不过,小雷得留一句话,搁在这一节末了,也搁到后头去讲。
东西够了,能让那股 “ 必须无限赚 ” 的劲泄掉,能让那道锁的根自己烂——可它能不能保证,从此就再没有人贪、再没有人想多占、再没有人想去囤呢?
不能。东西够了,是把 “ 不得不抢 ” 的根,抽掉了——人不必再为活命去抢了。可 “ 明明够了还想多占 ” 的那点心思,东西再多,也未必能拦得住。这就又回到小雷整本书最根上的那一样了——那得靠文化里的品德,靠那道 “ 够了就该松手、不刁难、心里有别人 ” 的修养。
所以你看,产能,是地基——它把 “ 不得不抢 ” 的根抽掉,让那个好梦,第一次有了可能。可地基之上,要让人在东西够了之后,真的不再贪、不再囤、安安生生地共享这块大饼——还得靠品德,靠文化。产能给了可能,品德把它守住。这一笔,小雷点到这儿,留到这一章收口,和整本书的最后,再细讲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那道锁最根的一股,是 “ 必须无限赚 ”( 根在 “ 东西不够 ” 的恐惧 );东西第一次够了,这股劲自己泄、这道锁的根自己烂( 釜底抽薪,不用手解 )。四股全松,锁彻底解开。回头看这一整章:没打倒一个人、没抢一分本分钱、没立一个反派,从头到尾只干一件事——解锁、放人。这就是 “ 解局 ”。但东西够了只是抽掉 “ 不得不抢 ” 的根,“ 够了还想多占 ” 那点心思,还得靠文化里的品德守住——产能给可能,品德来守住。这一笔,留给收口和全书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