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三节 第二枝
它咬你的家:地税这笔「保护费」
它咬你的家:地税这笔「保护费」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三节 第二枝
它咬你的家:地税这笔「保护费」
上一枝,那道锁咬了你的钱——税。这一枝,它咬得更深一点,咬你的家。从哪儿咬?从一笔,你只要还有一个家,就年年躲不掉的钱——地税,也叫物业税。
小雷先帮你,把这笔地税,看清它的本相。
地税是什么?说穿了,它是一笔保护费。
你交这笔钱,是为了什么?是请政府,护着你这个家——护着你这片地、这间屋不被人强占,护着你一家人的安全,给你一个能安安稳稳住下去、安居乐业的环境。你交地税,政府护你的家。这是一桩买卖,一个交换:你付费,它提供保护。
你把它看成”保护费”,这笔买卖的道理,就清清楚楚了——既然是买卖,就得对等。你交了保护费,政府就得履行它那一头:给你一个安全的、能安居乐业的环境。这是它收了你的钱,该办的事。
那现在,你回头看上一节、看这一章前头讲的那些——
它给了你一个安全、安居乐业的环境吗?
没有。你去办事,前线刁难你;税越收越重,压得你喘不过气;部门拿”建议”当由头,罚你的款;那条官商勾结的链,从你身上抽血。你交了保护费,换来的,不是保护,是被这台机器,一口一口地咬。
那小雷就要替你,问一句最朴素、也最理直气壮的话了——
我交了保护费,你却没给我一个安全的环境。那我,是不是可以要求退款?或者,停交这笔物业税,直到你重新给我提供一个安全的环境为止?
你品这一问。它一点都不蛮横,它讲的是天底下最朴素的买卖道理——付了费,没得到服务,凭什么还乖乖接着付?这接着第一节小雷立的那个本相:人民是东家,政府是人民雇来、收钱办事的伙计。一个伙计,收了工钱,不但不干活,还反过来砸东家的场子——东家凭什么,还接着给他付工钱?扣下工钱、停付,直到他好好干活为止,天经地义。
可现实里,这笔保护费,你不但退不了款、停不了交,你要是交不起,下场,比这惨得多。
灯塔国里,因为交不起地税,而失掉家园的人,不是一个两个,是大把,一桩接着一桩。
小雷给你看这中间,最说不过去的一桩——
一个人,本来好好地交着地税。后来,他没了收入——也许是被这一场 AI 大火,从岗位上淘汰下来了(第一卷那把火)。没了收入,他交不起那笔地税了。
到这一步,你回头看上一章,小雷立过一条规矩——一个人一旦失去了收入,连银行,那个最认钱、最该追债的,都得停止追责,得缓他、救他,不能追着那笔债,把一个没了收入的人,往绝路上逼(第三章,救奴、救劳,债是最勒人的锁,不能把人逼上绝路)。
连银行,小雷都让它停手、救人了。
那政府呢?
政府那笔地税,照收不误,一分不少。你没了收入、交不起了——政府不但不停手、不救你,反倒,把你守了一辈子的那个家,按程序,拍卖了,夺走了。
你看明白这中间,多说不过去了没有——
连那个逐利的、最该追债的银行,小雷都立了规矩:人没了收入,停手,救人。可这个本该护着你、本该给你安居乐业、收了你一辈子保护费的政府,反倒比银行还狠——在你最惨、最走投无路的时候,它头一个,伸手,来抢你最后的那个家。本该护你的,比那个逐利的,还先对你下手。
你交了一辈子保护费,换来的,是你一倒下,那个收你保护费的,头一个来抢你。
那你一定要问:政府怎么能这么干?这不是明摆着抢吗?
这就要说到,那道锁,在这儿,披的一件最唬人、最冠冕堂皇的皮了——它叫”程序正义”。
干这件事的人——经办的公务员,甚至坐在堂上的法官——会理直气壮地告诉你:我们是按程序办的呀。通知,发了;公告,登了;拍卖,走了流程。每一步,都合规,都合”程序”。所以,这件事,没毛病,是”正义”的。
至于这程序的尽头,是一个活人、守了一辈子的家,没了——他们不管。
这就是”程序正义”在作怪。
小雷跟你点破:这些只认程序的公务员、连那些坐在堂上的法官,骨子里,也是法盲。
法盲在哪儿?他不是不懂程序——程序他门儿清,每一步走得严丝合缝。他法盲在:他忘了,程序是用来干什么的。程序,本是一道护人的手续——是为了别冤枉人、别错办了人,才一步一步走稳的。它的本意,是护人。可这些法盲,把这道本该护人的手续,用成了反的——用成了”只要我每一步程序都走对了,那哪怕这事的尽头,是把一个人逼得家破人亡,也跟我没关系、我也交差了”。程序,从一道护人的手续,被他们用成了一面”伤了人也无所谓、只要手续齐全”的挡箭牌。
你拿小雷那把眼(第一节立的:读本意,不读字面)一照,就看穿了——
这些人,眼睛死死盯着”程序”那几个字(合规就行),心里却没有法律的本意(护人)。一件事,程序走得再齐全,可它的本意——有没有护住这个人?——要是不但没护住,反倒把人逼到家破人亡,那这”程序”,再合规,也背了法律护人的本意。它就不是正义,它是在作怪。法律的本意,是护人,不是护程序。一件把人逼到家破人亡的事,程序再齐,也不是正义。
你看这一口,咬得多深——它咬的,是你的家;用的,是”保护费”这个名义(收着你的钱);逼你的时候,比逐利的银行还狠(你一倒下就来抢);干这事的人,还理直气壮,因为他举着”程序正义”那面最唬人的旗。
可你拿”保护费要对等”“人没收入连银行都该停手救人”“程序的本意是护人”这几把尺子,一量——它每一样,都说不过去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地税(物业税)的本相,是一笔保护费:你付费,政府护你的家、给你安居乐业,是桩对等的买卖。可它收了你的保护费,没给你安全的环境(前线刁难、苛税、罚款、官商勾结抽血照旧),那你理直气壮可以问:没给我保护,凭什么还交?灯塔国里交不起地税而失家园的,大把。最说不过去的是:一个人没了收入,连最认钱的银行,小雷都立了规矩要停手救人;本该护人民的政府,那笔地税却照收,交不起就按程序把人守了一辈子的家夺走——本该护你的,比逐利的还先抢你。干这事的人理直气壮,因为举着”程序正义”那面旗;可那些公务员、连法官,也是法盲:只认程序那几个字(读字面),忘了程序本是护人的手续(读本意),把它用成了”伤了人也无所谓、手续齐全就交差”的挡箭牌。拿本意一照——把人逼到家破人亡的事,程序再齐,也不是正义。下一枝,小雷领你到那个你天天撞的地方,看那道锁,在窗口前,怎么咬你——前线刁难,和罚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