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一节 第五枝
一根桩:安置人
一根桩:安置人
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一节 第五枝
一根桩:安置人
四种,剥完了。奴,社,资,共。飞机上一路看下来,小雷现在把那根共同的桩,给你钉死。
你回头看这四种。
奴役,把人圈起来安置——手段最恶劣。
按劳分配,按你出的力安置你——给你公道和自由。
资本,把人聚起来安置——产能最大,安置的人最多。
按需分配,把够不着的人也安置——兜在最底下的那张网。
四种,名头吵了一百多年,吵得你死我活,仿佛是四个不共戴天的仇家。可你飞到高处,把名头剥光,往最底下看——
它们底下,是同一根桩。
安置人。
让人,有地方待,有饭吃,活下去,活安稳。说四个字——安居乐业。
这根桩,钉死了,你手里就有了一把尺子。一把比”什么主义”管用一万倍的尺子。
从今往后,你再看任何一种经济制度、任何一套办法、任何一个挂着大旗的主张,你别问它叫什么主义,别问它举的是哪面旗。你就问它一句话——
它,有没有把人,安置好?
把人安置得越稳、越饱、越有尊严,它就越是在干正事,不管它叫什么。把人安置坏了、把人逼得没活路了、把人从网眼里漏下去不管了,它就是在干错事,哪怕它把旗举得比天还高。
你拿这把尺子,回头量一量地面上那场吵了一百年的架,你就明白那场架有多冤了。
吵架的双方,举着不同的旗,喊着不同的主义,骂对方是仇敌——可他们底下踩的,是同一根桩。都是想把人安置好。社会主义那一套,按劳安置;资本那一套,聚力安置;共产那一套,兜底安置。它们本来该是一个人左右手里的四样工具,该搭着用、补着用——奴役那一样得防着别让它复活,另外三样,按劳的、聚力的、兜底的,本就该拧成一股,把人安置得又稳又好。
可这一百年,人们没把它们当四样工具,当成了四面你死我活的旗。举这面旗的,骂举那面旗的;信这个主义的,恨信那个主义的。吵到最后,把脚底下那根共同的桩——安置人——给吵忘了。旗举得越高,人,反倒被安置得越差。
这就是小雷请你坐上飞机、飞到高处,要你看清的头一件大事。
把旗放下。把主义之争放下。回到那根桩上来。
经济这件事,从来不是哪面旗赢、哪个主义对。经济这件事,就一件——把人安置好。四种制度,是安置人的四样工具,没有哪一样是天生的善,也没有哪一样是天生的恶( 连奴役,剥到底也是想圈住人、留住人,只是手段坏透了 )。工具是死的,往哪个方向使,全看握工具的,是一双什么样的手。
那么,这四样安置人的工具,今天,落在了一双什么样的手里?它们被使向了哪个方向——是把人安置得更好,还是反过来,把人一个一个,往绝路上推?
这一章往下,小雷一种一种,带你去看。先从最沉重、你以为早就死透了、其实换了身皮还活着的那一种,看起——奴。下一节,小雷带你去,把还被它锁着的人,认出来,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