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四节 第四枝
资本挨的那顿骂,大半是替那几只手背的黑锅
资本挨的那顿骂,大半是替那几只手背的黑锅
第六卷 第三章 第四节 第四枝
资本挨的那顿骂,大半是替那几只手背的黑锅
前三枝,小雷把 “ 资本家 ” 这顶帽子摘了、把 “ 想攒钱 ” 的羞愧卸了、把 “ 打倒资本家”这个伪靶子戳穿了。这一枝,小雷把这一节,收个口。收口要回答一个问题——
既然资本是好工具,既然资本家是你我他,那资本和资本家,这一百年,为什么挨了那么凶、那么久的一顿骂?
小雷告诉你:那顿骂,大半,是替别人背的黑锅。
小雷把这口黑锅,是怎么扣到资本头上的,给你理一理。
你回头看前两节。把人榨成奴的血汗工厂——是谁干的?设计那张债网、把人套进去追着榨的——是谁干的?想用 AI 把几百万人锁进看不见的笼子的——是谁干的?
干这些事的,手里都攥着资本。他们是靠着资本,才有本钱开血汗工厂、才有本钱铺那张债网、才有本钱买下那套锁人的 AI。
于是,看的人,就把账,记到了 “ 资本 ” 头上——你看,都是资本干的坏事!资本吃人!资本万恶!
这账,记错了。
错在哪儿?错在它把 “ 资本这件工具 ”,和 “ 用资本干坏事的那只手 ”,搅成了一团,一锅端,全骂作 “ 资本万恶 ”。
小雷这一整本书,反反复复,就在拆这一团——
刀能切菜,也能杀人。杀了人,你骂刀万恶吗?不。你骂那只握刀杀人的手。刀是无辜的,错在握刀的人。
AI 能辅助人,也能锁人。锁了人,你骂 AI 万恶吗?第二节小雷讲过,不。罪在那只把 AI 扭去锁人的手。
资本,也是一样。资本能安置一座城的人( 产能最大、安置最多,第一节讲过 ),也能被人拿去榨人、锁人。被拿去榨了人,你该骂资本万恶吗?不。该骂的,是那只握着资本、把它捅向人的手。
资本这件工具,是无辜的。挨那顿万恶的骂,它背了不该背的黑锅。
那这口黑锅,本该扣在谁头上?
本该扣在那只手上——那只握着资本、专门拿它去榨人锁人消灭人的手。
可这只手,太精了。它躲在 “ 资本 ” 这两个字后头。它干了坏事, “ 资本 ” 这件工具去挨骂,让 “ 资本家 ” 这一大群你我他去挨骂——它自己,藏在那一大群本分人中间,跟着一起喊 “ 资本要改改 ”、喊得比谁都响,没人看得出,真正干坏事的,就是它。
这就是这一百年,一笔最大的糊涂账——
工具( 资本 )背了黑锅,一大群本分人( 资本家、你我他 )跟着挨骂,真正干坏事的那只手,反倒躲过去了。
小雷写这一节,就是来把这口黑锅,卸下来。
把 “ 资本 ” 这件工具的黑锅卸下来——它是好工具,是产能最大、安置人最多的好工具,错的从来不是它。
把 “ 资本家 ” 这一大群你我他的黑锅卸下来——他们是本分人,是想攒钱护家、想把日子过安稳的普通人,他们不是敌人,是要被安顿好的人。
黑锅一卸下来,那只一直躲在 “ 资本 ” 两个字后头的手,就藏不住了——它从那一大群本分人中间,孤零零地,显出来了。
那只手,是谁?是一小撮。是这一大群资本家——你我他、千千万万本分有产者——里头,极小极小的那一撮。是他们,握着远比常人多得多的资本,又动了那个念头:不拿资本去安置人,而拿它去榨人、锁人、用 AI 消灭人。
这一小撮,有个名字。小雷下一节,整整一节,专门讲他们——他们是谁,他们为什么这么干,最要紧的,拿他们怎么办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资本和资本家这一百年挨的骂,大半是替那只手背的黑锅。工具( 资本 )无辜、一大群资本家( 你我他 )本分,真正干坏事的,是躲在 “ 资本 ” 两个字后头的那只手。把工具的黑锅、把一大群本分人的黑锅,都卸下来,那只手就藏不住、显出来了。它是这一大群人里,极小的一撮。
下一节,小雷把这一小撮,揪到光底下,给你看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