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一节 第一枝
政府,本该只是一台行政机器
政府,本该只是一台行政机器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一节 第一枝
政府,本该只是一台行政机器
第三章那一程飞机,稳稳着了地。这一章,小雷领你换一样更高的——太空船。坐上来,我们要飞到比上一章还高的地方,去看一样东西:政治。
太空船刚冲出大气层,小雷先让你做一件事——把”政府”这两个字,从你心里那个又大、又重、又有点怕的样子里,拽出来,放到高处,看它的本相。
你一想到”政府”,心里是个什么样子?
是不是一个高高在上、管着你、审批你、给你盖章或者不给你盖章、收你的税、罚你的款、你有求于它、你惹不起它的——那么一个庞然大物?你在它面前,习惯了低头,习惯了陪笑,习惯了逆来顺受。它仿佛天生就站在你头上,管着你。
小雷今天,把这个样子,给你换掉。
政府,本该只是一台行政机器。
就这一样。行政——替大伙,办那些一个人办不了的公共事。
小雷给你掰开。一群人,住在一块儿过日子,总有些事,是一个人、一家人,自己办不了的。马路得有人修,火得有人救,贼得有人管,孩子得有人教,垃圾得有人清。这些事,谁来办?大伙各出一点钱(这就是税,上一章末尾小雷讲过税的本意),雇一帮人,专门来办这些公共的事。这帮人、这套机构,就是政府。
你看清楚这台机器是怎么来的没有——
是大伙,凑钱,雇它,来替大伙办事的。
政府不是从天上掉下来、生来就站在人民头上的。它是人民雇来的、替人民办事的一台机器。说难听点、也说实在点:在那台机器跟前,人民是出钱的东家,政府是被雇来办事的。哪有东家天天在伙计面前低头、陪笑、逆来顺受的道理?这个上下,本来是反的——是人民雇了政府,不是政府管着人民。
那这台被人民雇来的行政机器,办事,是为了什么?图什么?
就为一件事——把雇它的人,安顿好。
小雷把这件事,讲全,分三样。这台机器办的一切事,归到根上,就是这三样:
头一样,护住人民的自由。人民那些与生俱来的自由——这个下一枝小雷细讲——这台机器得护着,不能反过来去侵它。
第二样,护住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。人民的命,人民的家,人民辛苦攒下的产业,这台机器得护着,不让贼偷、不让强夺、不让火烧、不让人害——更不能它自己反过来,去夺人民的家、伤人民的命。
第三样,给人民一个安居乐业的生存环境。这是前两样合起来,落到的那个最朴素、最暖的地方——让雇它的这些人,能安安稳稳地住、踏踏实实地过日子。安居,乐业。
你把这三样,记在心里。这三样,就是这台行政机器,存在的全部意义。它被人民雇来,就为护住人民的自由、护住人民的命和家、给人民一个能安居乐业的日子。
你再回头看这本书一路走来——第三章开头,小雷说四种经济制度,说到底都是”安置人”;第二章,学校把人安顿好;第一章,先把命救住。这一整本书,从头到尾,那根共同的桩,就是这个——把人安顿好,让人安居乐业。政府这台行政机器,存在的意义,正落在这根桩上:它就是大伙凑钱雇来、专门替大伙把这件事办成的那台机器。
所以,衡量这台机器好不好,就一把尺子(这把尺子,正是政治这一卷的尺子)——它有没有,全心全意,替雇它的人民,把这三样办好?
办好了,护住了人民的自由、命、家,给了人民安居乐业——它就是在干它该干的正事,它就该好好地办下去。
办砸了,或者反过来,它不护人民、反倒侵人民的自由、夺人民的家、把人民逼得不能安居乐业——那它就背了它被雇来的本分。一台被雇来办事、却反过来害东家的机器,那是出了大毛病,是要修、要调、要换人的。
这一枝,你先把”政府”的本相,在心里立正——它不是生来站在你头上的庞然大物,它是人民凑钱雇来、替人民办事的一台行政机器;它存在的全部意义,就三样:护人民的自由、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、给人民一个安居乐业的环境。衡量它的尺子只有一把:有没有全心全意,替人民把这三样办好。把这个本相立正了,下一枝,小雷领你看那三样里头第一样——人民那些与生俱来的自由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又该怎么读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