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五节 第四枝
选官,不靠高俸,靠那颗心——持照、年审、回炉补品德
选官,不靠高俸,靠那颗心——持照、年审、回炉补品德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五节 第四枝
选官,不靠高俸,靠那颗心——持照、年审、回炉补品德
上一枝那道铁,把贪过、受惠过的,全请出了握权的门。这一枝,小雷接着说:那往后,选什么样的人,来握这份权?又靠什么,让握了权的人,不再走上贪的老路?
先破一个,流传很广、听着也很有道理的说法——高俸养廉。
这个说法是这么讲的:你把官的俸禄,给得高高的,让他不缺钱、衣食无忧,他自然就不必去贪了、就能保持清廉了。听着,挺在理是不是?
小雷告诉你:高俸,养不了廉。
为什么?你回头看第三章第五枝,小雷讲过那只攥金山的手——那只手,钱多到几辈子、几十辈子都花不完了,它停下来了吗?没有。它还在那道”不赚就被灭”的锁里,停不下来。
贪,也是一样。贪这个东西,是无止境的。一个人真起了贪心、被那道锁卷进去了,你给他再高的俸禄,也填不满那个无底洞——他有了一百万,想要一千万;有了一千万,想要一个亿。钱,从来填不满贪心。你以为给了高俸,他就知足了、就不贪了?不会。他照样贪,还多了一条理由:“我这是应得的,我俸禄都这么高了,多拿点怎么了。”
所以,靠给钱,靠高俸,养不出一个廉洁的官。钱,养不了廉。
那靠什么?
靠那颗心。
靠那个官,心里头,那颗”我坐这个位置,是来为人民服务的”的心。
你回头看第四节文化暖心那一股——一个官不贪,根上靠的,不是他兜里有多少钱,是他心里那颗”为人民”的心还在不在。这颗心在,他兜里就算不那么鼓,他也不会去贪人民的、害人民的(那颗心不让他干);这颗心要是没了、凉了,你给他金山,他也照样贪(没什么拦得住他)。
所以选官、选那个来握权的人,头一关,看的不是他多有本事、多有学问、能开多高的价请他来——看的是,他心里,那颗”为人民”的心,在不在、够不够。
这颗心,哪来的?不是天生的,也不是用钱买得来的——是养出来的,靠品德教育(第二章那一整套)养出来的。所以选官的根,又落回到了这本书一路的根上——品德。一个有那颗心的人,才配握那份替人民管事的权。
那光在选的时候,把一把关,够不够?
不够。人心,是会变的。一个人选进来的时候,那颗心是热的、是真的;可坐进那个位置,被那道锁日复一日地缠着、磨着(第三节第五枝讲的,那条”想升就得跟着捞”的链),他那颗心,会不会慢慢凉、慢慢被磨掉?会的。
所以,光选的时候把一关,不够。得有一套,让那颗心,一直被看着、被养着、不让它凉掉的办法。
小雷把这套办法,立成三样,配着用——
头一样,持照。一个人要握那份权、做这个公务员,得先有一张执照——就像这本书一路讲的,做要紧的事、握要紧的权,都得先持照(学生持学生证、行各业的持各业的照、连用 AI 的真人也得持照担责)。握”替人民管事”这份权,是顶要紧的事,当然得持照——这张照,认的不光是他的本事,更是他那颗”为人民”的心。
第二样,年审。这张照,不是领了就一辈子有效。得年年审——年年看一看,他那颗”为人民”的心,还在不在、还热不热;他用权这一年,有没有歪、有没有被那道锁缠着往偏里走。审过了,照续上,接着干;审出那颗心凉了、歪了,这张照,就得停(接全书”年年续牌”那条线——学生证年年换、宗教执照年年续,握权这张照,更得年年审)。
第三样,回炉补品德。年审里头,要是看出那颗心,有点凉了、有点被磨着了——不必等他真贪了、真出事了,就请他回那座院子(学校=监狱,第二章),回炉,把那颗心,重新补一补、暖一暖、擦亮一擦。定期地回、需要时回——就像一把刀,用久了会钝,得定期回去磨一磨。那颗”为人民”的心,用在那个被锁缠着的位置上,也会钝、会蒙,得定期回炉,磨亮、养护。
持照、年审、回炉——你看这三样,正是这本书一路立的那条线,落到了选官、养官上:
学生,六岁起持学生证、年年换(第二章)。
行各业的人,持各业的照、年年续牌(第二章)。
学遍宗教、拿那张”互相尊重”的照,年年续(第二章)。
用 AI 的真人,持照担责(全书)。
到这儿,握”替人民管事”这份顶要紧的权的官——也一样:持照、年审、定期回炉。
一条线,贯下来——这世上但凡要紧的事、要紧的权,都得持照、都得年年审、都得定期回炉养护。握权管人民的官,是顶要紧的,当然,跑不掉这条线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选官、防贪,不靠高俸,靠那颗心。高俸养不了廉(贪是无止境的、钱填不满那个无底洞,给金山他照样贪、还多个”应得”的理由);真能让官不贪的,是他心里那颗”为人民服务”的心(这颗心在,兜里不鼓也不害人民;心没了,给金山也照样贪)。这颗心不是钱买的,是品德教育养出来的(第二章)——选官头一关,看的是这颗心在不在,不是看本事多大、价多高。而人心会变,光选时把关不够,得三样配着用:持照(握”替人民管事”这份顶要紧的权,得先持照,认的是那颗心)、年审(年年审那颗心还在不在、用权有没有歪,歪了照就停)、回炉补品德(审出心凉了就请回那座院子重新补、暖、擦亮,定期回,像钝刀定期回去磨)。这正是全书”持照—年审—回炉”那条线(学生证年年换、各业照年年续、宗教照年年续、AI持照担责),落到选官养官上——顶要紧的权,跑不掉这条线。下一枝,小雷讲那最后一个实在的担心:把贪的受惠的全请出去、又这么严地选,那些位置,谁来填——有的是好人,排着队等着替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