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五章 第四节 第四枝
四股劲:法律照明、文化暖心、经济釜底、政治化刀
四股劲:法律照明、文化暖心、经济釜底、政治化刀
第六卷 第五章 第四节 第四枝
四股劲:法律照明、文化暖心、经济釜底、政治化刀
上一枝,小雷立了「四制度一齐救、这一回法律为主」。这一枝,小雷把这四股劲,一股一股,讲清楚怎么使——怎么让这一窝被锁卷住的法盲,不愿、不必、不敢、再合法地害人下去;又怎么把那条害人民的链,从源头切断。
头一股,法律——立明本意、把那束激光照回来。这是主力。
那个被锁卷住的法盲,手里那一念,本来该是为了什么?第一节立过——法律的本意是保护人民;法律是引人自律的活尺子;衡量一切只一把尺——他护没护住人民。
是那条「读字面不读本意」的锁,把这一念,缠歪了——缠成了「按字面办、按程序走、合规就行、人死活不抬头看」。
法律这一股,主力要做的,就是把这一念,从缠歪的字面里,扳回来——扳回「读本意、护人民」的本相。
怎么扳?
把「法律的本意是保护人民」这一条,立成衡量一切的尺(接第一节那把激光的焦点)。每一条法、每一道判决、每一个判例、每一份合同——都拿这把尺量一遍。护住人民的,立;没护住的,废;反过来害人民的,连根拔。
把「读本意不读字面」这一条,立成办案、立法、判案、辩护的根本——不读本意的,不配披那身法袍、不配立法、不配执业。本意是根,字面是壳;学法的第一课、考法的第一题、判案的第一步——都是「这一条法、这一个判决,护住人民了没有」。
把「法律是引人自律的活尺子,不是要去执的死刀」这一条,立成法律新制度的本相(接第一节第三枝)——法律不再是「拿来执的工具」,是「立在那儿、引人自己守底线的一把活尺」。
这是后头第五节小雷要细讲的事。这一枝你先记住:法律这一股的活,是把那一念,从「按字面合法害人」扳回「按本意护人民」。一念扳回本位,那条锁最粗的那一股——字面那一股——就松了。
可小雷上一枝说过——光扳那一念,不够。光把这一念按住、扳回本意,那个法盲心里还想保位置、外头那一套晋升体系还逼着他熟字面赢案子、东西不够他还得为养家糊口去钻漏洞——你一松手,那一念又自己缠回字面去了。所以,还得另外三股,搭着上。
第二股,文化——暖那个法盲的心、让他不愿当法盲。
那个被卷进去的法盲,心里头,缺了一样东西。
他不缺法条(他比谁都熟)、不缺程序(他门儿清)、不缺字面(他读得最精)——他缺的,是「我办这个案子、我立这条法、我签这一笔,是为了护住一个活人」的那颗心。是那颗读得懂法律本意(护人)、读得懂底下那个被法落到身上的活人的——心。
文化这一股,要做的,就是用品德教育(第二章那套)+读本意的训练,把这颗缺了的心,给他补上、暖回来——
让他重新明白:他披着这身法袍、坐到这个位置上,是来护人民的,不是来按字面办合法害人的;让他想起当年读法学院时,怀着的那一腔「伸张正义、护住老百姓」的真心。
这颗心一暖回来——他自己,就不愿当法盲了。
你别小看这「不愿」两个字。小雷一路讲——一个真懂法的、有那颗心的法官,他签一笔字之前,会停一停、抬头看一眼底下那个活人;一个心里没那颗心的法盲,他签一笔字之前,眼里只有字、看不见人。差的,不是技术、不是字面、不是程序——差的,是那颗心。
那颗心,文化养。所以文化这一股,是从人心里头使劲——法律扳一念,是从外头按住他那一念(让他不能按字面合法害人);文化暖心,是从里头化开他的心(让他不愿按字面合法害人)。一念被按住,他心里还想,逮着空子还会滑回去;心被暖回来,他自己就不想滑了——这才是从根上,把那个人,松开。
第三股,经济——釜底抽薪、让他不必当法盲。
那个法盲,为什么明明心里头那点不安,还是要按字面办、要钻漏洞、要保位置?根上有一条——他怕「东西不够」,他怕「不保位置养不了家」,他怕「停下来钻漏洞、案源就没了」、「不按字面办、升不上去」、「护本意得罪了权势那一头,就没饭吃」。
这条「为了养家糊口、保住位置」的根,把他焊在了「按字面合法害人」这条路上。
可第三章立过那件天大的事——东西,第一次,够了。
产能把饼做大了,东西够所有人用了;而且,非劳所得归了公众,每个人,都有他那一份。饿不死、有得活、安居乐业有了底。
那个法盲一看——东西够了,我的那一份、我家的那一份,都有了底了。我护本意,得罪了权势那一头、案源少一点——没关系,我饿不死;我停下来钻漏洞,损失一点律师费——没关系,我家有底。
我不必再为「东西不够、得保位置、得熟字面赢案子」,去违心地按字面合法害人了。
经济这一股,是釜底抽薪——把那个逼着他当法盲的根(东西不够、得保位置养家),从锅底下,抽掉。根一抽,他就不必当法盲了。
你看,文化让他不愿(心暖了、不想了),经济让他不必(东西够了、不用了)——一个从心里、一个从根上,两头夹着,那个想滑回字面、合法害人的念头,就泄了。
第四股,政治——把那把「执法」的刀化掉、让他不敢当法盲。
光「不愿」「不必」,还差一道。那个法盲手里头,还有一样东西——他敢按字面合法害人,是因为他后头有一把刀撑着。
这把刀,是什么?
是那把本不该有的「执法」的刀(接第四章第一节第四枝)。法盲按字面判一个夺家的判决——后头有「执法」的人,把人轰出去、把家拍卖了;法盲立一条苛捐杂税的法——后头有「执法」的人,强迫人交、不交就抓;法盲钻一个漏洞、把强势那一头开脱——后头有「执法」的体系,把这个判决执行下去、被害的人反抗不得。
法盲手里的字面判决,能落地、能害人——全靠这把执法的刀,在后头撑着。没了这把刀,他的字面判决,落不到一个活人身上。
政治这一股,要做的,就是把这把刀化掉(接第四章第一节第四枝那一刀——这世上压根想不出「执法机关」这东西;要办的事只有两样:行政把人安顿好、育人引人回自律;没有第三样叫执法)。
那把刀化掉了——法盲就算还想按字面害人,他那个判决也落不下去;他立了苛捐杂税的法,没人去强抢;他钻了漏洞、开脱了强势那一头,被害的人不会被强制压住、可以走育人那条路、扶人回自律。
法盲手里没了「执法」这把强制工具——他不敢了。不是有刀架着他不敢,是他想害也害不成(没人替他执那条字面)。
政治这一股,是化刀——让他不敢当法盲。
你把这四股,合起来看——
法律扳一念回本位(让他不能再按字面靠山合法害人)。
文化暖心(让他不愿当法盲)。
经济釜底(让他不必当法盲)。
政治化刀(让他不敢当法盲——没了强制工具)。
不能、不愿、不必、不敢——四股劲,从外头按住他那一念、从里头暖回他的心、从根上抽掉逼他的因、从手里化掉那把害人的刀。这四股一齐使,那条拧着字面、经济、文化、政治的硬疙瘩,就一股一股,松开了。
而你回头看这四股,没有一股,是去打倒那个法盲的——
法律是扳他那一念(扳回本意,不是砍掉他);文化是暖他的心(不是骂他);经济是抽掉逼他的根(不是夺他的);政治是化掉那把强制刀(不是用刀镇他)。四股,全是在解锁、在救人——把那个被锁卷住、毁着良心、违着真心活着的法盲,从那条锁里,解出来、放出来,让他重新做回一个真懂法的、有那颗心的、干净的人。
这,就是这一节立的:先救法律制度内的人,四制度一齐救。救的法子,是这四股——不能、不愿、不必、不敢——一齐使,把人从锁里解出来;不是打倒他,是救他。
可你心里那个最大的疙瘩,还在——你救他、把他从锁里解出来,那他过去合法害死的人、合法逼死的人、那些被他一念送上死路的活人,怎么办?解出来之后,是让他继续坐在法庭、立法机关、律所、窗口里吗?
这个疙瘩,是这一节解不完的,得留到下一节,专门讲。下一节,小雷给你讲那「怎么救」里头,最要紧、也最让你解气的一道铁——救他,是救他不再合法害人,不是保他原位继续害;而且,救里头,有一道你想不到的、硬邦邦的底线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救法律制度内的人、解那条合法害人民的链,靠四股劲一齐使:法律扳那一念(把那一念从「按字面合法害人」扳回「按本意护人民」、立明本意成衡量一切的尺、让他不能再有字面靠山,这是主力);文化暖心(用品德教育+读本意的训练把那颗护人的心暖回来、让他不愿当法盲——接「这本书最缺的不是法条是那颗心」);经济釜底(东西够了、非劳所得归公众、抽掉「得保位置养家」那个逼他当法盲的根、让他不必当法盲);政治化刀(接第四章第一节第四枝那一刀——把那把本不该有的「执法」的刀化掉、扭回行政+育人、法盲手里没了强制工具就不敢当法盲)。不能、不愿、不必、不敢,四股一齐,把那条锁松开。而这四股,没有一股是打倒他的——全是扳念、暖心、抽根、化刀,是解锁救人(把那个被锁卷住、毁着良心、违着真心的法盲,解出来、做回真懂法的、干净的人)。第四节四枝齐。下一步回头写第四节节总纲+目录。手感对不对?字数对不对?四股各干什么对不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