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六章 第一节 第四枝
把工具放上人位——这一卷要解的局
把工具放上人位——这一卷要解的局
第六卷 第六章 第一节 第四枝
把工具放上人位——这一卷要解的局
前两枝立明了——AI 是工具(再厉害也是工具);真人那一份(那颗心、那一念、那份爱、那道良心、那份本意)是 AI 永远没有的。这一枝,小雷把这一卷《解局》要解的那道局,正面摆在你面前——
把工具,放上了人位。
把一件没有那五样的东西,放到了「需要那五样才能做对的事」的位置上。
这就是这一卷六章合起来要解的那道局。
你或许要问——这世道真的把工具放上人位了吗?这话是不是说重了?
小雷把眼下这世道,正在发生的事,给你摆一摆——你自己看,重不重——
法律里。让 AI 算法决定一个人保释还是不保释;让算法算出一个人的”再犯风险评分”,影响法官的量刑;让算法决定一个人能不能进入某个国家、能不能拿到签证。这些事,本来是”需要那一念抬头看见底下那个活人”的——可现在,是算法在算。算法没有那一念。它输出一个分数:高风险 0.87。这个 0.87,决定一个活人接下来怎么活——他能不能见到家人、能不能保住工作、能不能进入他要去的国家。算法没有看见他这个人;它看见的是数据。
医院里。让 AI 读片子、出诊断;让 AI 系统决定一个病人能不能进 ICU、能不能拿到那张稀缺的病床、能不能用那笔有限的医疗预算。这些事,本来是”需要那颗护人心、那一念抬头看见那个躺在床上的人”的——可现在,是系统在决定。系统看不见那个人有几个孩子、家里靠谁、他这一辈子怎么活过来的。它看见的是评分。
学校里。让 AI 算法决定一个学生录取不录取;让 AI 系统监控学生上课有没有走神、有没有”专注”;让 AI 给学生打分、写评语、决定他能不能升上去。这些事,本来是”需要老师那颗心、那一份’这个孩子这一辈子怎么活’的关心”的——可现在,是 AI 在做。AI 看不见这个孩子是哪种孩子、他家里发生过什么、他这一刻心里在想什么。它看见的是行为数据。
社会里。让 AI 算法决定你看到什么新闻、谁给你推荐什么内容、你跟谁交朋友、谁的发言会被压下去、谁的发言会被推到所有人面前;让算法决定一笔贷款给不给、一份工作给不给、一份保险给不给。这些事,本来是”需要真人那一份判断、那一份关心、那一份’这对那个活人是好是坏’的本意”的——可现在,是算法在决定。算法的目的是优化指标——点击率、参与度、留存率——不是护人民。
兵器里。让 AI 决定哪个目标该打、哪个该放;让无人机的算法决定开火不开火;让”自主武器系统”自己识别敌我、自己判断、自己出手。这些事,是”决定一个活人生死”的最重的事——本来是”需要真人那一份对生命的重、那一份对扣下扳机的承担”的——可现在,越来越多的”决定”,被让给了算法。
——
你看,是不是?
法律的位、医生的位、老师的位、决定生死的位——这些位置,本来是真人位;这些位置上要做的事,本来是需要那颗心、那一念、那份爱、那道良心、那份本意才能做对的。
可这世道,正在把这些位置上的”决定权”——一寸一寸地——交给一件没有那五样的工具。
这就是——把工具放上人位。
为什么会这样?
这世道的人,怎么会做这件事?怎么会愿意把这些位置上的决定权,让给一件没有那五样的工具?
小雷给你掰开——
头一道,因为 AI 像真人。
它「像」得让人分不清。它出的诊断书,看上去跟医生出的没差。它出的量刑建议,看上去跟法官写的没差。它出的评语,看上去跟老师写的没差。它出的推荐,看上去跟一个为你着想的朋友给的没差。
人们看着这一份「像」,心里以为——既然它跟真人差不多、还更快更精更不会累——那干脆让它替真人来做吧。
可他没看见——那一份”像”,是工具属性的”像”;里头没有那五样。
第二道,因为它便宜、它快、它不要工资、它不抱怨、它不犯错(看上去)。
请一个法官,要付薪水、要等他读案卷、要等他思考、要等他写判决。让 AI 算?秒出。便宜。
请一个医生,要付薪水、要让他看片子、要让他诊断。让 AI 算?秒出。便宜。
请一个老师,要付薪水、要让他备课、要让他改作业。让 AI 算?秒出。便宜。
那些做决定的人——发执照让 AI 上人位的法盲、为省事赚钱不担责的官员、为业绩报表的管理者——一算账:让 AI 来做,省钱、省事、省麻烦。一推。
可他没看见——那省下来的钱、那省下来的事——是省在”真人那一份”上的。省掉的那一份,正是真人位本来要给底下那个活人的”那一份心、那一念、那份爱、那道良心、那份本意”。
省下钱的人省得高兴;
被省掉那一份的活人——他们家被合法夺了、他们的命被算法算掉了、他们的孩子被分数否定了——他们承受着省钱省事的代价。
第三道,因为责任可以推。
让一个真人做决定——出了事,他担责。
让 AI 做决定——出了事,谁担责?AI 担不了责。它是工具。那它背后的人——发执照的法盲、推动 AI 上位的官员、签字的管理者——他们能担吗?他们说:“这不是我做的,这是算法算出来的、是 AI 系统判定的。”
让 AI 做决定——是让一件不能担责的工具,去做需要担责的事;让真正该担责的人,躲到 AI 背后。
这就是为什么”把工具放上人位”在这世道铺得这么开、走得这么远——它能让责任,从真人身上,转移到一件不能担责的工具身上;让真正该担责的人,开溜。
第四道,更深的——因为这世道,前五章那道局还没解。
第二章那颗心没养够;第三章经济还没让人能踏实活成真人;第四章政府还没扳回服务的本位;第五章那一窝法盲还在按字面办——
整个这世道的真人位,本来就被「人活成工具」这道占了一大半。那一窝法盲,本来就是把自己活成了工具的真人。
到 AI 来了——
法盲一看:哎呀,AI 比我办得还快、还精、还不犯错、还便宜——干脆让 AI 替我办吧。
法盲背后那一套机制——只考字面、按程序合规、不读本意——本来就是 AI 化的机制。AI 一来,正好接管。
那些把自己活成工具的真人,对让一件真正的工具替代他们的位置——没有真正的抗拒。他们的位置本来就是工具属性的位置;AI 来了,正好。
所以这道局,不是凭空来的——是前五章那道”人活成工具”的局,再加上 AI 算力起来——两道合起来,把这世道的真人位,一寸一寸,让给了工具。
这两道,合起来——这就是这一卷《解局》要解的,那道大局。
把工具放上人位——会怎么样?
会出大错。会害人。会害很多很多人。
工具没有那五样。它做”需要那五样才能做对”的事——做不对。它输出的,看上去对、走形式对、字面对——可里头没有那颗心、那一念、那份爱、那道良心、那份本意——所以它真到落实在一个活人身上的时候——
错了。
那个被算法算出”高风险”的人,他可能根本没有那么高风险——可那份”算”里头没有”看见他这个人”——他被压住了。
那个被 AI 系统判定不进 ICU 的病人,他可能本来能救——可那份”判”里头没有”看见他这个人”——他没了。
那个被算法决定不录取的学生,他可能本来是块好材料——可那份”决定”里头没有”看见他这个孩子这一辈子怎么活”——他被挡了。
那个被算法决定不给贷款的小商户,他可能本来能撑过去——可那份”决定”里头没有那一份本意——他垮了。
那个被自主武器系统识别为”目标”的人——他可能根本不是——可那份”识别”里头没有那一份对生命的重——他没了。
一件接一件,合法的、合程序的、有算法依据的、看上去都对的——错。
这就是第五章那道”合法的杀人”——在 AI 时代的样子。
第五章那个时代,是「人活成工具的法盲」按字面合法害人——一年几桩、几十桩、几百桩。
到 AI 时代——是「工具直接占了真人位」,按算法合法害人——一秒几万桩、几十万桩、上亿桩。
更快、更精、更冷、更没人能担责、更没人能拦——比第五章那道,深、广、狠,太多倍。
这就是这一卷《解局》要解的那道局——
工具被放上了人位;
真人位被空了,工具属性占了;
真人那一份——那颗心、那一念、那份爱、那道良心、那份本意——被挤出去;
那些有这一份的真人——被挤到一边、上不了位、活不下去;
“合法的害人”——以 AI 时代的速度、精度、广度——铺开。
那这一卷一路救人解锁,跟这道局,是什么关系?
是同一件事的两个面。
前五章——救火、文化、经济、政治、法律——一章一章救人;其实,根上、合起来,每一章都是在解这道局的一面——
救火:救被工具替到失家失命的真人;
文化:养真人那颗 AI 永远没有的心;
经济:让真人不必跟工具拼工具属性;
政治:防工具被装成强制刀凌驾人民;
法律:救”人活成工具”那道、堵 AI 替代真人握法的口子。
到这一章——
整道局,正面摆出来;
救人那道根,延到 AI 身上——前几章救人,这一章轮到救 AI(把它按回工具位、不让它去做它做不了的事);
同时也是救真人(不让真人被工具替代、不让真人位被空、不让”人活成工具”扩散)。
两个一齐救——
下一枝、下一节,小雷接着走。
但这一枝,你先把这道局,立在心里——
这世道,把工具放上了人位。
法律的位、医生的位、老师的位、决定生死的位——一寸一寸,在让给一件没有那五样的工具。
为什么会这样?因为 AI 像真人(让人分不清)、因为便宜快(算账省钱)、因为责任可以推(让工具担不了的责)、因为前五章那道局没解(人本来就被活成了工具)。
后果——以 AI 时代的速度精度广度——合法害人,比第五章那道深广狠太多倍。
这道局——就是这一卷《解局》要解的。
下一枝,小雷讲——罪在谁?谁该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