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五节 第二枝
救他,是救他不再犯罪——不是保他原位继续贪
救他,是救他不再犯罪——不是保他原位继续贪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五节 第二枝
救他,是救他不再犯罪——不是保他原位继续贪
上一枝,监督,把那只手放到了阳光底下。这一枝,小雷要解开你心里,从上一节憋到现在、最大的那个疙瘩。
你这一路,被小雷按着——不打,要救。你嘴上没说,心里那句话,怕是憋了好久了——
救他?救他,是不是就让他,继续在那位置上,接着贪?你小雷说的”救”,是不是就是对那些贪官,高抬贵手、好言相劝、由着他在原位上待着、过去贪的也既往不咎——这么个”救”法?
要是这么个救法,那这”救”,小雷头一个不答应。
小雷把话说死——救他,是救他不再犯罪。绝不是,保他在原位上,继续贪。
这两个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小雷给你掰开。
你先想,一个官,继续在原位上贪,对他自己,是什么?
是接着犯罪。是一天一天,往那个”东窗事发就全完了”的深渊里,再走一步。他头上那把刀(第四节第二枝讲的,悬着的那把”事发就完”的刀),多悬一天,他就多提心吊胆一天;他那颗本可以救回来的良心,多被那道锁磨一天,就更难救回来一分。他在原位上多贪一天,就是往死路上,多走一天。
那你要是”救”他——把他留在原位上、由着他接着贪——你这是救他吗?
你这是,眼睁睁看着他,往死路上走,还推他一把。你这不叫救,这叫害。这叫,看着一个被锁卷住、正往悬崖走的人,你不但不拉他,还说”由他去吧、别动他”——这是最狠的害,披着”救”的皮。
所以小雷说的救,根本不是这个。
小雷说的救,是——把他,从那个让他天天犯罪的位置上、从那道天天卷着他贪的锁里,弄出来。
你回头看——他为什么停不下来地贪?因为他坐在那个位置上、被那道锁缠着(想升就得跟着捞、不捞就被挤、上头逼着、周围裹着)。他在那个位置上一天,那道锁就卷着他犯罪一天。
那要救他,唯一的法子,就是把他,从那个位置上、那道锁里,弄出来——让他停止犯罪。
怎么弄出来?把他换下来。请他离开那个位置,回到那座院子里(第二章那座学校=监狱),重新补品德、重新做人(第四节文化暖心那一股,落到这儿,就是回炉补品德)。
你看这中间,天壤之别——
“保他原位继续贪”——是把他留在锁里,看着他接着犯罪、往死里走。这是害他。
“把他换下来、回炉重新做人”——是把他从锁里弄出来、让他停止犯罪、把他从死路上拉回来。这才是救他。
所以”救他”和”换他下来”,一点不矛盾,是同一件事——换他下来,正是救他的手段。 不是把他从位置上拽下来惩罚他、羞辱他,是把他,从那个天天让他犯罪的处境里,拉出来。他在那位置上一天,犯罪一天;把他换下来、回炉补品德,他就不再犯罪了——这,才是真正的救。
你再回头看,这跟这本书一路的根,是一脉的——
救奴,是把被锁的人,从锁里放出来;救劳,是把被焊住的人松开;救资,是把被吓住的人安顿好。哪一样,是”把人留在锁里、由着他接着受困”?没有。救,从来都是把人从锁里、从困境里,弄出来。救这些贪的官,也一样——是把他从那道卷着他犯罪的锁里弄出来,不是把他留在锁里、由着他接着贪。
那你心里那口气,是不是顺了一半了——
原来”救他”,不是高抬贵手、由着他贪;“救他”,是把他从那个犯罪的位置上弄下来、让他停止犯罪。那些占着位置贪、刁难你的,照这个”救”法——一个一个,都得从那位置上,换下来、请回炉。这哪是放过他们?这是把他们,从他们正在犯的罪里、从他们正走的死路上,弄出来。
可你那口气,还剩一半没顺——
换下来、回炉重新做人……那他过去贪的,就这么算了?回炉补完品德,是不是又能回来接着做官?
这一半气,下一枝,小雷给你顺到底——救他这个人,可以;但有一道铁的底线,硬邦邦的:贪过的、连受过惠的,那扇握权的门,永远,对他关上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救他,是救他不再犯罪,绝不是保他在原位上继续贪。一个官在原位继续贪,对他自己是接着犯罪、往”事发就完”的死路上多走一步——你由着他原位贪,不是救他,是眼睁睁看他往死里走还推一把,是披着”救”皮的害。小雷说的救,是把他从那个天天让他犯罪的位置、那道卷着他贪的锁里弄出来——换他下来、回炉补品德、重新做人,让他停止犯罪。“换他下来”正是救他的手段(把他从犯罪的处境里拉出来,不是惩罚羞辱他)。这跟全书一脉:救奴救劳救资,都是把人从锁里弄出来,没有”把人留在锁里由着他受困”的。所以占位贪、刁难你的,照这个救法,都得换下来、请回炉——不是放过他们,是把他们从正犯的罪、正走的死路上弄出来。下一枝,小雷讲那道硬底线:救他这个人可以,但握权的门,贪过受惠过的,永远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