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七节 第二枝
老路子错在哪:东西不够,就只能抢
老路子错在哪:东西不够,就只能抢
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七节 第二枝
老路子错在哪:东西不够,就只能抢
上一枝,小雷说,共产那个梦——人人有得活、天下为公——本来是好的。这一枝,小雷掰开那条去实现它的老路,看它,到底错在哪。
那条老路,说穿了,就一个字——分。
或者说得更直白点——抢。
它的想法是这样的:这世上的东西,有人多,有人少,有人捧着金山,有人连饭都没有。那怎么让人人都有得活呢?把多的人那里,匀出来、收上来、共掉,分给少的人。把富人的,分给穷人;把多的,匀给缺的。这样,不就人人都有了吗?
你乍一听,挺有道理,挺公道。可你往深一层想,这条路底下,踩着一个要命的前提——
东西,不够。
正因为东西不够,一个人多拿了,另一个人就少了;要让缺的人有,就只能从多的人那里,匀过来、拿过来。这条路的一切,都建在 “ 东西不够、得从这边挪到那边 ” 上头。
那从这边挪到那边,靠什么挪?
你情我愿地匀,是匀不动的——没几个攥着东西的人,会乖乖把自己的,交出来分给别人。匀不动,那就只剩一条路:强行去拿。去收,去共,去抢。
这一抢,那个本来好好的梦,就开始变味、开始出乱子了。
头一样,它得动手去抢别人的东西。可你回头看第四节——这世上攥着东西的,不光是那几个攥金山的,是你我他,是每一个有点存款、想给家里筑道挡风墙的普通人。这条”抢多的、分给少的”的路,一旦真走起来,那把抢的刀,分不清谁是攥金山的、谁是本分攒钱的普通人。它抢着抢着,就抢到了普通人头上——把人家辛苦攒的那点棺材本、那道挡风墙,也当成”多的”,给共了、分了。
第四节小雷讲过,历史上真这么干过。喊着要共富人的、要打倒攥金山的,可真共起来、真抢起来,倒下的,是千千万万本分的老百姓——他们那点辛苦攒的家当被抄了、被分了,一遇风浪就家破人亡。喊着救穷人,结果把穷人自己,也抢垮了。
第二样,更深——这条路,治不了根。
就算你抢成了,把东西匀平了——可东西还是那么多,还是不够。今天匀平了,明天呢?东西还是不够,人还是要争那不够的东西,强的还是会想方设法多占,弱的还是会被挤下去。你今天用刀把它压平,明天它又冒头。你得一直抢、一直压、一直共——因为那个根,“ 东西不够 ”,你一天没解决,这抢和分,就一天停不下来。
你看,这条老路,错就错在——它想用 “ 分 ” 和 “ 抢 ”,去解决一个 “ 东西不够 ” 的问题。可 “ 分 ” “ 抢 ”,从来分不出更多的东西来。一块饼就那么大,你怎么分、怎么抢、怎么共,它还是那么大一块,还是不够十个人吃。你把它切得再匀,十个人还是吃不饱;你为了切匀它,还得动刀、还得抢、还得把本来安生的人也搅进来——那颗 “ 让人人吃饱 ” 的好心,到头来,一个人也没喂饱,反倒添了一地的乱和血。
这就是老路的死结——好心,错路。心是想让人人吃饱( 好心 ),路是去抢、去分那块不够大的饼( 错路 )。饼不够大,怎么抢、怎么分,都喂不饱人,还要伤人。
那这个死结,怎么解?
你顺着想就明白了——既然死结在 “ 饼不够大 ”,那解开它的法子,根本不在 “ 怎么分这块饼 ” 上,在——把饼,做大。
把饼做到足够大,大到十个人、一百个人、所有人,都吃不完——那还用得着抢吗?还用得着共吗?还用得着动刀去分吗?人人随便拿,都够,都吃饱,还剩下。
这,就是小雷要给那个几千年好梦,指的新路。这条新路,几千年来都只是空想,因为饼,从来做不大。可到了今天,第一次,饼,真能做大了。怎么做大的,下一枝,小雷讲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共产那条老路,错在 “ 分 ” 和 “ 抢 ”:它踩着 “ 东西不够 ” 这个前提,想把多的匀给少的,可匀不动就只能强行去抢、去共,一抢就抢到本分老百姓头上( 倒下的是百姓 ),而且治不了根( 饼不够大,怎么分都喂不饱、还得一直抢 )。死结在 “ 饼不够大 ”——那解法就不在 “ 怎么分饼 ”,在 “ 把饼做大 ”。下一枝,小雷讲:今天,饼,第一次,真能做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