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五节 第三枝
救里有一道铁:贪过、受惠过的,那扇门,永远关上
救里有一道铁:贪过、受惠过的,那扇门,永远关上
第六卷 第四章 第五节 第三枝
救里有一道铁:贪过、受惠过的,那扇门,永远关上
上一枝,小雷把”救他”说清了——是把他从那个犯罪的位置上换下来、回炉重新做人,让他停止犯罪。可你那口气,还剩最后一半没顺:换下来、回炉补完品德,那他过去贪的,就这么算了?补完品德,是不是又能回来接着做官?
这一枝,小雷把这剩下的一半气,给你顺到底。小雷要立一道铁——硬邦邦的,没半点商量。
贪过的,连受过惠的,那扇握权的门,永远,对他关上。永不录用。
小雷给你掰开,这道铁,铁在哪。
先分清两件事——救他这个人,和让不让他再握权,是两件事。
救他这个人——把他从锁里弄出来、回炉补品德、让他重新做一个干净人、好好活下去——这个,可以。这是仁,是这本书用笔不用刀的根:不打倒他、不把他往死里整、给他一条重新做人的路。
可让不让他,再回到那个握权的位置上去——再做公务员、再握那份替人民管事的权——这是另一件事。这件事,小雷一个字:不行。永远不行。
救你这个人(仁):可以——回炉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。
让你再握权(那扇门):不行——永远关上,永不录用。
仁,给足;可那扇握权的门,焊死。这就叫,仁里有一道铁。
为什么这道门,要焊死?
你想,要是不焊死会怎样——一个官贪了,被换下来,回炉补几天品德,然后又放回去接着做官。那这”回炉”,就成了走过场了。人人都看明白了:贪了?没关系,大不了回炉补补,又能回来。那还有谁怕?那道”贪了就得彻底离开握权的位置”的拦阻,就没了——人人都敢贪了(反正贪了大不了回炉一下又上岗)。
所以这道门,必须焊死。贪过的,回炉、做人、好好活,都行;可握权这扇门,对他,永远关上。他可以重新做一个干净的人,但他不能再做一个握权的人。 这道铁一立,那个”贪了大不了回炉又上岗”的侥幸,就断了。
而小雷这道铁,还要再硬一层——连受过惠的人,也不能再做公务员。
不光是那个亲手贪的,连那些从他的贪里、受过惠、得过好处、分过那杯羹的人——也一样,那扇握权的门,对他们关上。
你要问:受惠的,又没亲手贪,凭什么连他也不能做了?
小雷一句话——谁叫你不醒觉?
你受他的惠、分他那杯羹的时候,你心里,不知道那是贪来的、是不干净的吗?你不是不知道。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你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跟着沾了那个光。你当时,本可以醒觉、本可以抽身、本可以说一声”这个我不要、这不干净”——可你没有。你为了那点好处,选择了不醒觉、跟着沾光。
那就怪不得别人了。你既然沾了那道不干净的光,你就得担这个”不醒觉”的后果——握权这扇门,对你,也关上。这不是冤枉你,这是你自己,当时为了那点好处,选了不醒觉。
你看这道铁,立得多硬、又多干净——
它不打倒人(贪的、受惠的,都可以回炉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——仁)。
它也绝不和稀泥(贪过的、受惠过的,握权的门永远关上——铁)。
仁,让这本书守住了”用笔不用刀”的根;铁,让这本书的”救”,绝不滑成”高抬贵手、纵容包庇”。救你这个人,是仁;不让你再握权,是铁。两样合在一起,这个”救”,才立得住——它既没把人往死里整,也绝没把贪腐放过。
你心里那口气,这下,该顺到底了——
原来”救他”,不是放过他。救他这个人(回炉、重新做人)是仁;可他过去贪的、沾的,要担后果——那扇握权的门,永远对他关上(永不录用,连受惠的也一样)。那些占着位置贪的、跟着沾光的,照这个来——一个一个,从那位置上换下来,回炉做人可以,可这辈子,别想再握那份权了。
那你最后还剩一个实在的担心——把这些贪的、受惠的,全请出握权的门,那些位置,谁来填?空着吗?老实人,不是一直被压着、上不了位吗?
这个,正是下一枝、下下一枝小雷要讲的——选官,不靠高俸、靠那颗心;而且,有的是好人,排着队,等着替上来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救里有一道铁,硬邦邦没商量:贪过的、连受过惠的,那扇握权的门,永远对他关上(永不录用)。要分清两件事:救他这个人(回炉、重新做人、好好活)是仁,可以;让他再握权(再做公务员)是另一件事,不行、永远关上。仁给足,可握权的门焊死——不焊死,回炉就成走过场(贪了大不了补补又上岗、人人都敢贪了)。连受过惠、沾过光的也不能再做公务员——谁叫你不醒觉(你受惠时心里明白那不干净却不抽身、为那点好处选了不醒觉,就得担这后果)。这道铁,让”救”既不打倒人(仁)、又绝不和稀泥纵容(铁)——救你这个人是仁,不让你再握权是铁,两样合住,这个”救”才立得住。下一枝,小雷讲:把贪的受惠的全请出握权的门,那些位置谁来填——选官,不靠高俸,靠那颗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