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六节 第四枝
法律,去正那套规矩
法律,去正那套规矩
第六卷 第三章 第六节 第四枝
法律,去正那套规矩
前两枝,文化暖那个人的心( 不愿榨 ),政治断那只撑腰的手( 不敢榨 )。这一枝,是解那道锁的最后一股——法律,去正那套规矩。
那道锁,除了逼在人心里、勾着撑腰的权,它还顺着第三样东西,那就是规矩。
你想一件事。那个攥着金山的人,他榨人、锁人、设债网——这些事,很多时候,是合规矩的。他没有偷,没有抢,他每一步,都踩在现行的规矩里头。血汗工厂,有合同;那张债网,有白纸黑字的协议;用算法把人榨到极限,也没写在哪条禁令上。
这就怪了——明明在害人,怎么会是合规矩的?
因为那套规矩,本身,就是顺着那道锁定出来的。
小雷在后头讲法律那一章,要立一句最要紧的话:这世道的规矩、法律,很多时候,是强的人,拿来制约弱的人的工具,越是披着 “ 公平 ” 的皮,越要当心。你回头看第七节那把统考的尺子——它披着 “ 公平 ” 的皮,量的却是贫富,帮的是有钱人。规矩,也是一样。那套榨人合法、被榨的人没处说理的规矩,不是天上掉下来的,是顺着资本、顺着那道锁,一点一点定出来的——定规矩的时候,向着攥金山的那只手,没向着被榨的人。
所以那道锁的这一股——规矩——你光靠文化暖心、靠政治断权,也解不利索。因为就算商人被暖化了、撑腰的权断了,只要那套 “ 榨人合法 ” 的规矩还摆在那儿,下一个上来的人,照样能踩着规矩榨,而且榨得名正言顺、没人能拿他怎样。
这一股,得靠法律——把那套歪了的规矩,扳正。
法律这一股,要做的,是两件事。
头一件,把规矩,从 “ 护那只手 ”,扳回 “ 护人 ”。法律本来是干什么的?小雷在后头法律那一章,会反反复复立这一句——法律护的是人,不是工具,不是资本,不是那只手。把那套向着资本、让榨人合法的规矩,一条一条扳过来,扳回向着人、护着被榨的人、不许榨人合法——这道锁的 “ 规矩 ” 那一股,就正过来了。规矩一正,那个想榨的人,就算心没暖、权还在,他踩出去那一步,也不再是合规矩的了,他得掂量掂量。
第二件,更深一层——导人人自律。
法律最高的境界,不是立一大堆规矩去罚人、去堵人。小雷在第二章讲过那道理:刁难的解药是品德教育,人人有品德、不刁难,根本用不着那么多法律。法律这一股,最深的用法,是配着文化那一股( 品德教育 ),把规矩立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让人人——包括那只攥金山的手——都知道那条护人的底线在哪,然后,自律。不是靠人去查、去罚、去堵,是人人心里有数、自己守着那条底线。
你看,法律这一股,又跟文化、政治,搭上了——
法律把规矩扳正、立明( 外头的底线 ),文化把人心暖化、补上品德( 里头的自觉 ),两样一配,人就自律了——外头有清楚的底线,里头有自觉的品德,他自己就守在线内,不去榨了。这就是文化和法律,一里一外,搭着使劲。
到这儿,解那道锁的四股劲,凑齐了——
经济,松”资本”那一股( 东西够了,他不必逼着赚,这是下一节要讲的 )。
文化,暖 “ 人 ” 那一头( 品德教育,让他不愿榨 )。
政治,断 “ 权 ” 那一股( 断官商勾结,让他不敢榨 )。
法律,正 “ 规矩 ” 那一股( 扳回护人、导自律,让他榨不成、也不想榨 )。
四股劲,四种制度,一齐使。那道拧着资本、权、规矩、人心的硬疙瘩,就一股一股,松开了。
而且你回头看,这四股劲,没有一股,是去打倒那个人的。文化是暖他,政治是断他后头那只撑腰的手、把官扳回本位,法律是把规矩扳正、立明、让人自律——全是在解锁,没有一样是在揪人、打人、清算人。那个被锁住的人,连同被他榨的所有人,是被这四股劲,一齐松开、一齐救出来的。这,就是第五节立的那句话——不打倒,解锁——具体怎么解。
可这四股劲,还少了一股最根上的。文化、政治、法律,能松开那道锁的人心、权、规矩这三头;可那道锁最根上的那股劲——投资人为什么非逼着他往死里赚?因为东西还在抢,资本还得无限地往上滚。这股最根上的劲,文化政治法律都使不上,得靠一件这一章后头要讲的、最大的事——东西,第一次,够了。东西真够了、不必抢了,投资人那股”必须无限赚”的劲,自己就泄了,那道锁的根,自己就烂了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法律这一股,去正那套顺着锁定出来的、让榨人合法的规矩:一是把规矩从 “ 护那只手 ” 扳回 “ 护人 ”,二是配着品德教育,导人人自律( 外有清楚底线、里有自觉品德,人自己守在线内 )。到这儿四股凑齐:经济松资本、文化暖人、政治断权、法律正规矩——四种制度一齐使,没有一股是打倒人的,全是解锁、救人。可还少最根上一股,那道锁的根——靠下一节那件最大的事:东西第一次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