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一节 第四枝
共,是把够不着的人也安置
共,是把够不着的人也安置
第六卷 第三章 第一节 第四枝
共,是把够不着的人也安置
飞机上往下看最后一种——共,按需分配。
这一种,名头最吓人。一说共产主义,多少人心里就一紧,想到的是充公,是把你的东西拿走、分掉。
小雷又要请你飞到高处,把这一紧,松一松,去看按需分配,剥到最底下,是个什么东西。
它干的事,一句话——不管你出没出力、出力多少,只要你需要,就无条件地,给你。
你先别急着说这不公平、这养懒人。小雷问你:一个刚生下来的婴儿,他出过力吗?没有。他凭什么有奶吃、有人抱、有人疼?凭他需要。一个躺在床上的病人,一个走不动道的老人,他们出得了力吗?出不了。他们凭什么有人管、有饭吃、有药治?还是凭他们需要。
你看,按需分配,不是什么遥远的、吓人的东西。它就在每一个家里。一个家,爹妈挣钱,可分饭的时候,是按谁出钱多分谁多吗?不是。是孩子要长身体,多给孩子夹一筷子;老人牙口不好,把软的留给老人。家里分东西,从来不按”你出了多少力”,是按”谁需要”。
这就是按需分配最朴素的样子。它专管一件事——管那些靠前三种,怎么也安置不到的人。
你想,前三种制度,靠的是什么?奴役,靠你能干活;按劳分配,靠你出力;资本,靠你能创造回报。这三种,都有一个前提——你得能出力、能干活、能挣钱。
可这世上,总有一大批人,出不了力,干不了活,挣不了钱。
刚生下来的婴儿。还在上学、什么都不会的孩子。病倒在床的人。走不动、做不了事的老人。残疾的人。一时栽了跟头、爬不起来的人。
这一大批人,靠前三种制度,安置不到。奴役不要他们( 不能干活 ),按劳分配轮不到他们( 没力可出 ),资本看不上他们( 创造不出回报 )。他们,是从前三张网的网眼里,漏下去的人。
那这一大批漏下去的人,谁来接?
按需分配来接。
它说:你出不了力,不要紧;你挣不来钱,不要紧;你只要是个人,你只要需要,该给你的,就给你。孩子的学,无条件给——于是有了公立学校。老人的养,无条件给——于是有了养老的保障。病人的医,无条件给——于是有了急诊不拒诊。穷到揭不开锅的,无条件给一口饭——于是有了救济。
它把前三种制度漏下去的那一大批人,一个一个,从网眼底下,接住,安置好。
所以按需分配这一种,剥到最底下,还是安置人。而且它安置的,是最难安置的那一批——那些靠自己怎么也够不着、最容易被这世道漏掉的人。
它是这世道,兜在最底下的那张网。前三张网漏下去的,全靠它兜住。一个社会,要是没有这张兜底的网,那些婴儿、病人、老人、栽了跟头的人,就真的没人接了,就摔到地上、摔死了。
老祖宗也早把这份心,讲过了。孟子说,要让百姓养生丧死无憾——活着的时候养得起,老了死了送得起,没有遗憾,这才是王道的开头。这份”让最弱的人也有得活、有得养”的心,就是按需分配兜底的心。
这一枝,你记住——按需分配,名头吓人,其实最朴素,它就在每个家里( 按谁需要分,不按谁出力 );它专接前三种制度漏下去的、自己够不着的人( 婴儿、病人、老人、栽跟头的人 );它是这世道兜在最底下的那张网。它也是安置人,安置的是最难安置、最该被接住的那一批。
下一枝,是这一节的收口。四种都剥完了,小雷把那根共同的桩,给你钉死。